基督徒, 柴玲正在做的事, 你和我都有做過.
但香港人啊! 柴玲做過的事, 你和我都沒有做過.
不少基督徒罵柴玲, 一個主齡只有兩年的基督徒. 你可以怪她嗎? 作為基督徒, 你可以怪她嗎?
我不怪, 她對神介入六四來進行救贖的邏輯, 當年我也做過不少類似推論, 當然我曾說的不是指着六四,
但亦不遠已. 今日當然不會再這樣想, 但面對着吃奶的叫罵, 對她是無益, 亦不公平.
罵也要罵她的牧者.!
柴玲當年付出過生命去作過義行,
多麽的合乎基督的公義, 我坦白說, 幸福的我生在香港, 最義的行為不過是病患時還讓讓座, 大事大非上上街(這又是甚麽義行?因為上街若成功, 我也是得益者). 不是在說我生在香港沒機會,
就是連機會臨到時, 我也不肯定我會作出義的選擇.
什麽人可以罵柴玲?
大概只有同是受害人的才有資格罵.
天安門的母親, 學運領袖, 他們都有資格. 你和我沒有, 因為我們大槪只是花生友或歷史的見證人,
我們並未真的受到生命的威脅, 連被通緝或軟禁的資格也沒有, 談何別人寛恕與否?
柴玲當年的戰友都明白,
就個人的層面而言, 她寛恕的決定是能被專重的, 最少戰友們都明白, 這對她來說是對過去的仇恨的一條出路.
我們要求她不寛恕, 是為了成就我們自己的理想主義嗎?
我們對中國民主夢的理想,
真的那麽需要別人繼嬻去痛苦來盛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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