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4日 星期二

給柴玲一點空間吧!


基督徒, 柴玲正在做的事, 你和我都有做過.
但香港人啊! 柴玲做過的事, 你和我都沒有做過.

不少基督徒罵柴玲, 一個主齡只有兩年的基督徒. 你可以怪她嗎? 作為基督徒, 你可以怪她嗎?

我不怪, 她對神介入六四來進行救贖的邏輯, 當年我也做過不少類似推論, 當然我曾說的不是指着六四, 但亦不遠已. 今日當然不會再這樣想, 但面對着吃奶的叫罵, 對她是無益, 亦不公平.

罵也要罵她的牧者.!

柴玲當年付出過生命去作過義行, 多麽的合乎基督的公義, 我坦白說, 幸福的我生在香港, 最義的行為不過是病患時還讓讓座, 大事大非上上街(這又是甚麽義行?因為上街若成功, 我也是得益者). 不是在說我生在香港沒機會, 就是連機會臨到時, 我也不肯定我會作出義的選擇.

什麽人可以罵柴玲?

大概只有同是受害人的才有資格罵. 天安門的母親, 學運領袖, 他們都有資格. 你和我沒有, 因為我們大槪只是花生友或歷史的見證人, 我們並未真的受到生命的威脅, 連被通緝或軟禁的資格也沒有, 談何別人寛恕與否?

柴玲當年的戰友都明白, 就個人的層面而言, 她寛恕的決定是能被專重的, 最少戰友們都明白, 這對她來說是對過去的仇恨的一條出路.

我們要求她不寛恕, 是為了成就我們自己的理想主義嗎?

我們對中國民主夢的理想, 真的那麽需要別人繼嬻去痛苦來盛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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